布拉格 > 修真小说 > 魔声催笛 > 第299章 英雄无名侠之剑阁问剑道(2)
    管不事见陈婉嫚脸色骤变,向后退去,退到门边。(om♀手机版)只见剑光一闪,管不事身前有一道裂痕,衣服也渐渐地的渗出血迹。管不事脸色发青,拔出手中的长剑,面带笑容,叹息一声,抬起头,将剑抬起,说道:“姑娘真乃蛇蝎也,明着是如三公子所言,其实不然。”

    陈婉嫚“哼”一声,露出凶相说道:“你有何遗言,尽管说来,迟了我定然不候。”

    管不事摇摇头说道:“在下已然心无挂牵,只是请姑娘托人给三公子带去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陈婉嫚缓缓移步说道:“好啊,那你说来。”

    管不事仰天一笑说道:“知己如藏酒,晚知方醇香,风雨若变幻,我为知己去。”

    陈婉嫚一听,红着眼,微微将手中长剑一抬说道:“阁下言语无,你还是乖乖自刎,以你武功,根本不是本姑娘对手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三公子神机妙算,无所不能,若我死在你的手中,汝以为三公子魏珣会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陈婉嫚转身说道:“江湖上人人都言之你管不事非常糊涂,我看未必,你并非是糊涂之人,而是有一些聪明,那三公子魏珣定然是神通广大,他定然知晓有人杀死你,可是绝对想不到是我,因为本姑娘正在去剑阁路上,这可是天衣无缝,没有人知道,你管不事的结局是谁所定。”

    话语尽,长剑挥洒,顿时间是剑光耀眼,天地动弹。管不事没有直接接招,向后一跃,凌空几个空翻,连连向后。到了屋子外面,见陈婉嫚未加追赶,纵身一跳,翻身上了大树之上。定睛一看,瞧不见陈婉嫚,立即捂住伤口,欲要撤身离去。岂料,陈婉嫚不知何时到了面前,又是连番出击,这陈婉嫚招招瘆人。管不事也不再躲闪,迎面上前,脚踏树枝,轻轻挥动手中长剑,出神奇之剑气,稳苍穹之腕力,剑招凛凛,如狂风怒号。身子更是如灵猴一般,在树梢无所阻碍。陈婉嫚嘴角露出一丝丝冷笑,手中长剑微微晃动,未先出招,只是在观望着管不事招式。管不事见陈婉嫚没有出招,以为陈婉嫚有心避让,便有几分收敛。谁知陈婉嫚突然旋转身子,剑影万道,呼啸过身。管不事身前感觉到一丝冰凉,身子慢慢倒下。再凝望站在树梢陈婉嫚,心中如惊涛骇浪一般。片刻之后,管不事坠落在地上,早是奄奄一息之人。陈婉嫚轻轻落了下来,媚笑一声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此时,三公子与李菲安两人上前而来,见有一人躺在地上,血迹染尘土。两人近前一看,着实是惊吓不少。李菲安苦着脸言之:“公子以为此为何人所为?”

    三公子魏珣坐了下来,里里外外,仔仔细细的观察着伤口,起身长叹一声说道:“管兄与我相交一场,为知己好友,平生煮酒论英雄,何等自在,今日却惨遭毒手,我定然要报仇。”

    李菲安脸色凝重,问道:“管不事武功不错,为何会被人害死,又是何人有这样本事?”

    三公子魏珣撑开铁扇子说道:“殿下,你可自行到剑阁,在下自有妙计查出凶手。”

    说着,三公子目光传意,两人心有灵犀,李菲安便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两人互通消息之后,李菲安先行一步,三公子魏珣独自在树林之中埋葬好友之后。缓缓起身,环顾四周之后,微微一笑,呼道:“朋友,该出来见见面了。”

    一声大呼之后,一个黑衣婉丽身影从树梢落了下来,看起来人很显瘦,一来便香气四溢。三公子魏珣“哈哈”一笑说道:“几年来,姑娘一直在本公子周围,不知本公子何处得罪姑娘,要姑娘拿在下好友命。”

    女子发出沙哑声音,道:“公子平生最为风流,兴许你忘却了本姑娘。”

    三公子观望女子体态与动作,看起来是优雅得体,可是蒙着黑布的脸上,露出的双眼充满了怼怨。三公子摇头道:“姑娘,在下并未拈花惹草,之前种种,乃是江湖上有人以讹传讹而已,请问姑娘,本公子在何处见过姑娘,在下好友管不事是否是姑娘所杀?”

    “哈哈!”女子发出更为咀嚼难言,沙哑声音说道:“我若说管不事乃是陈婉嫚所为,你可信否?”

    三公子魏珣摇头说道:“那隐者武功绝非陈婉嫚之下,绝对不会让陈婉嫚前来行凶,江湖之中,一山更比一山高,本公子知晓在这茫茫无边江湖,定有高手在,姑娘自几年前跟随本公子,也有些时日,可我那几位朋友始终未能察觉。”

    女子“嘿嘿”一笑,发出沙哑声音说道:“那是他们修为还不够高,可是你三公子魏珣却是不一样,却是知道不少事情,本姑娘第一次见你,便对公子念念不忘,你却是一个千古奇才,只是为何甘愿在平凡之中。”

    三公子魏珣缓缓移动步子,手向上一抬,揪住飘在面前几根头发,手中折扇微微晃动,翛然优雅,说道:“今日本公子还有要事,便不予姑娘在此多费唇舌,不过管不事血海深仇便留在下身上,在下一定找到那穷凶极恶之徒,为故友报仇雪恨。”

    说完,三公子魏珣翻身而起,凌空几个空翻,纵身离去。

    此时在进入沙漠的苏无风一行人,疲惫的骑着骆驼缓缓而行,沙漠之上,茫茫千里不见人烟,数日的行走也是疲惫不堪,走了不久之后,苏无风眺望远处,喝住骆驼,翻身下来,转身对飞花仙子身边走去,到了飞花仙子面前,“喔”一声喝住骆驼。飞花仙子一瞟周围说:“你为何不再赶路,我等是答应了三公子魏珣。要在那候晚念之前到昆仑山。”

    走月望着周围说道:“苏兄是让我等在此休憩片刻,是好心肠,妹妹何必要如此一说,我想公子并不会怪罪我等。”

    苏无风连忙笑着说道:“不错,魏珣师兄乃是大明大义之人,怎么会责怪我等。”

    飞花翻身下来,问道:“那你们那位薛师弟在什么地方?听闻你们师兄弟四人,为何不见那薛师弟,听闻那人也是文韬武略,样样精通。”

    苏无风转身说道:“薛师弟自幼家境贫寒,却是有凌云壮志,现有贤惠妻子在家等候,师弟在外从军,也是前程未知,若三公子魏珣能前去相助,那师弟定然会扬名立万,加上公子身份,可以提携一下师弟,可惜三公子魏珣不想管政事,倒是一件坏事情。”

    走月“呵呵”一笑说道:“三公子魏珣乃是谨小慎微之人,又是智慧无比,兴许所料定一些事情,不得不明哲保身,退隐江湖,公子也是出自名门,自当知晓江湖险恶,那勾心斗角之处,更如这险象环生之江湖。”

    苏无风叹气说道:“是啊,只是那三公子至今在两位美人之间徘徊,实在让人想不到。”

    飞花听到这话,心中是有一些气愤,翻身上骆驼大声说道:“你管什么,那是人家三公子魏珣之事,与你何干?”

    走月“哈哈”再笑,饮了一口皮囊之中的水说道:“你们未必也小觑公子了,他已经选择好了未来伴侣……”

    走月言之此处,便再无言语。

    飞花凑前问道:“那姐姐之意,是公子选择何人?”

    走月微微一笑,轻描淡写说道:“姐姐也猜测而已,如三公子魏珣那般人物,心思缜密,我等焉能知晓,还是回去之后,你亲自问问公子如何?”

    飞花转身思量:“看来姐姐定然知晓公子心中所属,我定然要知晓。”

    三人变得尴尬起来,苏无风一看飞花苦着脸,一个人无精打采走了几步,苏无风上前说道:“不管那魏珣如何决定,我看姑娘要在见到魏珣之后,让魏珣眼前一亮,魏珣是一个人物,纵然在江湖上混出名堂,最终还是要隐居山林,闲云野鹤,其乐融融一生,如今乃是担心那候晚念会乱天下而胡作非为,此乃家师驾鹤西去之前敦敦教诲,师命难违,魏珣也别无他法,不然那魏珣早就是世外之人。”

    飞花一听,转身说道:“那好,那我们尽快赶往昆仑山,要在那候晚念之前。”

    傍晚时分,李菲安出了树林,见一客栈在山道旁,此处是一阔地,与江畔山林不同。客栈前,有几人背着行囊徐徐前行。斜阳沐光,霞光照射在山道间,处处红光泛滥,渲染大地无限生机。李菲安继续迈步上前。行至客栈前,抬头一看,客栈在一处略高之地,牌匾显亮,门面很整洁。通往客栈是石板砌成台阶,漫步而上,感觉如同嫦娥奔月之气。上台阶,眼前有三个大字“仙客居”。李菲安一瞧,暗暗思忖:“此处倒是非常优雅,也不知魏珣去作甚?我还是在此处等等。”

    踏前进入客栈之中,门前立着一块牌子,撰写字为:“本店禁止喧哗,入内乃雅居,若有喧闹者,请勿入店。”

    李菲安一瞧,思量:“这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,真有人不会喧哗。”

    随之前来是一位书生,上前彬彬有礼说道:“姑娘请?”

    书生看起来病恹恹样子,声音也娓娓动听,却有些怀才不遇的样子,一点精神都没有。有一位老者迈步上前,“哎吆吆”一声说道:“我的天啊!是您来了,快快到后堂雅居休息。”

    一位老者上前,手中拎着茶壶,看起来皮肤细腻,如一个妇人一般,走路扭扭捏捏,非常奇怪。

    老者说话声音带有雌性,像极宫阙之中宦官,这一点李菲安是一目了然。李菲安一听这种声音,淡然一笑问道:“莫非你认识本姑娘。”

    老者一望四周,低声说道:“老奴不敢在殿下面前声张,请殿下到后堂叙话。”

    李菲安一望在坐众人,似乎很听话,这些人都是江湖之人,却鸦雀无声,在安静吃喝。李菲安随之老者到了后堂,老者立即跪下呼道:“老奴拜见公主殿下?”

    李菲安一听,愕然问之:“你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老者长跪不起,说道:“老奴乃是皇后娘娘随从,因在宫里犯了事,陛下要杀老奴,皇后娘娘菩萨心肠,恳求陛下放过老奴与侄儿,并让老奴与侄儿在此开店。老奴见姑娘与娘娘相貌一样,便笃定是那位公主驾临,不知您是那位公主殿下。”

    李菲安“哈哈”一笑说道:“先生是认错了,本姑娘不是什么公主,也不知先生指的皇后是哪位?如今先皇已去,新皇登基,皇后也并非当年之皇后。”

    老者起身说道:“老奴绝不会认错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!菲安啊!他怎么会认错。”

    忽然一道暗门打开,三公子魏珣拿着铁扇子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李菲安心喜,上前说道:“你怎么在此?”

    三公子魏珣对老者一瞅说道:“你出去,我与殿下有话要讲。”

    李菲安一瞧魏珣,手搭在剑柄上,微微一笑说道:“驸马,你忘记一件东西。”

    魏珣说道:“什么?本公子何时成为驸马。”

    李菲安拔剑,指向魏珣说道:“本姑娘只是使诈而已,你的答案却不是魏珣,你到底是谁?”

    老者迅速出手,袖筒之中亮出一柄短剑,架到李菲安脖子一侧说道:“殿下果然不是宫中娇生惯养之人。”

    雷公子取掉易容面具,“呵呵”一笑说道:“真是想不到,李菲安有这种本事,魏珣呢?”

    李菲安“呵呵”一笑,有恃无恐的望着雷公子说道:“我与魏珣两人已经是水中亡魂,你信不信,此时已然是日落偏西,也是鬼怪出没之时,你们所见到的李菲安,也不是真正李菲安,而是一个幽魂而已。”

    老者“哼哼”一声说道:“那我倒是要瞧瞧你是不是幽魂。”

    李菲安微微笑着,忽然间,屋子里面红光闪烁,耀眼无比。

    雷公子两人不得不闭眼,当睁开眼睛之后,大为惊讶,李菲安已然不见身影。